些丝线代表着尸体与周围生灵的联系,他们会腐烂成土,令野草更加茂盛,也可引来林中野兽,得以果其腹,然而风筝已不再是从前那只认道义的“事外之人”,虽然淡化了许多,但她还是隐隐生出一丝悲伤,为这群才失去生命不久的可怜人们惋惜。虎子望了望四周,又仔细观察了尸体们的模样,他说道:“不像是修行之人,应该是凡人起了争端,互相斗殴至死,可他们的死相又不像是进行过一场厮斗,你看他们的衣服都是平的,头发也不凌乱,表情倒也没那么痛苦。”“是奇怪”风筝点了点头,又看向了那个和尚,和尚四十多岁年纪,一脸佛气,头上伸出来的全是金丝线,没有一根情丝。虎子低声问风筝道:“那和尚气息不凡,多半是修行的强者,他可有异样。”风筝回道:“没有,反而很纯净,应该是位高僧。”虎子轻迈着步子,走进了那打坐中的和尚,弯下身子,低声敬道:“大师,您是在为这群已死之人超度吗?”和尚并没有回应,也没有睁开过眼睛,他仿佛睡着了一般,与身边万物融为一体,风吹草动都似他心动。二人在一旁候了许久,虎子这才对风筝说道:“算了吧,本来就与我们无关,这些事情踏进一步,迈出来就要沾泥带水,甩不干净。”风筝朝着他做了个眼神,虎子回过头来,发现和尚已经睁开了眼,平和的望着他们,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。“大师”虎子对其很尊敬,拜道:“我二人路过此处,便见了如此多尸体,不知这里发生了何事。”“阿弥陀佛”和尚双手依旧合掌,他笑道:“佛说因果即逝,过了便好,既然魂已归土,谈及往事云烟又有何意义,施主何必再将这段因果翻出扰世呢,岂不徒增人间苦痛。”“我也没别的意思”虎子笑道:“这事的确
南岐州“点点”——午佛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