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蹲在角落,见稚琪儿走进来,站起身走过去,见她全身淋在雨中,不由皱了眉,让她进来。稚琪儿走到床边,看了眼方天慕,问道:“他怎么样?”虎子哀叹了声,说道:“这金壳太邪乎,许是什么厉害宝贝,就扎在方兄头上,稍碰之,方兄便剧痛不已,甚至能痛坏脑袋,可不取下来,金壳又似乎在摧毁方兄的意识。”外面又闪了一声雷,风推动着雨斜斜落下,在土面上留下一道道沟洼。杜小月头上卷上白布,抱紧双腿,孤零零坐在帐篷口旁,那是最冷的地方,雨水不时会打到她身上。风筝和铃铛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折磨,劝她无用,只好给她披上了件厚实衣裳。望乡一脸疲惫,身上有几条明显伤痕,原来锁住他的金刚链也是件宝贝,他靠在帐篷边缘,倚着支架眯缝着眼,狭窄的目光里只能看到风筝。雨声大了,外面也响起了拍打声,祝融之子与起义军都开始起灶做饭,那凡稚之火可以道:“你族人来过两三个,都说拿这金壳没办法,此是实话?”“大人以为我们在说谎?”木子云冷道:“并不是这个意思,也有人说能救,正准备法子,祝融之子救不得人,我不会有怪罪之心,本来就怨不得你们,可倘若你们暗自伤他分毫,你,知道我会怎么做。”“大人别忘了找我们来的目的,温银山虽毁,可人未亡。”稚琪儿面不改色,淡淡回道:“檀座已逃,檀长明也未死,当下之急,可要立刻趁胜追击,挂檀族遭此重创,已是苟喘之势,追则可灭。”木子云沉寂许久,再望了眼方天慕,平静回道:“挂檀族全族性命比不过他的命”停顿了一会儿,问道:“对了,天机关内的挂檀族分族人?”“已经打散了,而我族人,也有伤亡。”稚琪儿面目冰冷,转身走出账外,在雨中消失。傍
祝融之子——罪人即圣人,圣人即罪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