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为了让小倌更好地伺候人,适当的修养是为了更好地使用,本质还是资本家的做法。
“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吗?”他轻笑:“若我和叁秋有花柳病,你要怎么办?”
我道:“跟你们一起死。”
他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总把那个字挂在嘴边,这是不吉利的,以后不能再说了。”
我道:“生老病死多么正常啊,为什么说了就会不吉利?”
他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你若消失了,我和叁秋都会很伤心,即使现在,一想到你会消失,我们也会很难过。”
夜色里他发出了一声叹息,轻声道:“在刑场收尸的时候,叁秋流了很多眼泪,我第一次知道,人的眼里原来能有流不完的泪。在奉欢宫的时候,一日一日如同噩梦,我们也会哭,但从未像那次一样。我觉得我的心也跟着死了,所以在乱葬岗发现你的时候,我和叁秋下了决心,无论付出多大代价,也要把你救活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哽咽了,侧过身体紧紧地抱住我:“你若……了,我和叁秋也不要活了。”
我握住他抱着我的手臂,轻声道:“你们这不就是依附着我而活吗。”
“男子的命,都是浮萍一般孤苦无依,哪个男子不是依附着别人而活呢?”
“这样终归是不好的。”
“但我们别无选择。”
(一百叁十九)
有一种植物,叫做莬丝子。我小时候在字典里读到过,它是一种寄生植物,依附于豆科植物而生,寄主生,它则生,寄主死,它则死。
我与叁月,我与叁秋,只怕都是如此。
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,但是我可以肯定,
第七十七章无价之爱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