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颇具风情地看着我:“妻主不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他的呼吸又深又长,声音中还带着高潮后的喑哑,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撩得人心尖痒痒。
我再也不想忍耐了,直接抓着他的腰往桌沿拉,一脚踢开凳子。
我把弄着他的男根,笑着问:“你还能再硬起来吗?”
他道:“妻主亲亲晚镜,晚镜就能硬起来。”说着就要起身索吻,我按着他不让他起来:“乖乖躺着。”
我弯下腰凑近他,都亲到他唇上了,他还怔怔地看着我,连嘴都忘了张。
“怎么把房事礼节都忘光了?”我道:“妻主吻你,你要怎么做?”
他闻言,眼泪又要往下掉,轻轻张开小嘴,把舌尖伸出来,我缠上他的软舌,他的反应却青涩得像个未经人事的无知少年,既不知道缠绕,也不伸过来,反而在不停地闪躲,我不知道这是在搞什么,欲擒故纵?索性加深了这个吻,过了一会儿,熟悉的他才回来,灵巧的舌头紧紧缠着我,肆意地吸吮,吞咽着我的口津。
一吻结束,我累得气喘吁吁,他眨着泪眼看着我:“这是妻主第一次吻晚镜。”
“……”我该说些什么才能对得起这个氛围?
过了好半天,我艰难道:“感……感觉如何?”
他似乎是感觉到了我在房事中的生涩,笑着揽住我的腰,对着我的脸又亲又蹭:“好甜呢,晚镜还要。”
我的心扑腾扑腾地跳起来,但还维持着面上的冷静,掰开他的胳膊,直起身子,道:“好了,继续下一步。”
“妻主真的玩过小倌吗?”他勾着我的手指:“晚镜现在很怀疑,妻主这般青涩,晚镜应该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吧?”
第三十五章花纹(H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