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布满青筋,头部圆润饱满,过了这么久都没有软下去,仍然直挺挺地朝着我。
我忽然感到一种极度的恐惧,无论是什么样的社会制度,无论是什么样的男女关系,在性行为中,女性作为被纳入方,这种天然的被支配感是无法消除的,他想罔顾我的意愿强奸我简直轻而易举。
“不要……”我终于再度出声,这次已经换成了乞求:“李晚镜……不要让我恨你……”
回答我的,只有他深深的一吻。
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许多时候,我都是如此去逃避痛苦。我咬着牙,哆嗦着,准备承受被他的硕大强行挤入的痛楚。
可我等了很久,那痛楚也没有传来,我感觉自己被身后的男人抱了起来,急忙睁开眼睛,李晚镜不知何时乖乖地躺在床上,我被放在他身上,又硬又热的东西抵着屁股后面,他抓着我的手,和我十指交握。
“妻主,今天晚镜把自己的清白给你,你切莫负了晚镜。”他露出微笑,看起来还有些紧张。
我在心底冷笑,清白?呵呵,男人有什么清白可言?男人又不像女人一样有阴道瓣,性交后便会撕裂,性经验从此一览无余。李晚镜在嫁给我之前有没有在李府里私通丫头,谁能看得出来?他调情的本事一流,怎么可能是个没经验的?
他不让我好过,我也不打算让他好过,便故意道:“我怎知你是不是清白之身?说不定早被女人上过了,却来我这里要我负责?”
他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,脸色忽青忽白,但片刻,那张惨白的小脸又挂起了笑容:“妻主是在故意败晚镜的兴致,好躲过圆房吗?”他拉紧我的手,轻声道:“没关系,不管妻主说什么,晚镜都能硬起来
第二十三章女尊世界的强迫圆房法(二)(H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