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锢,他一怔,似乎没料到我能这么轻松地挣脱,刚要恼火,我赶紧把凳子放他腿边:“坐,休息休息。”
我像一个有着丰富狗腿子经验的人把他按到凳子上捏肩赔笑:“好夫人,你要理解我,我实在有苦衷。”
“苦衷?你有何苦衷,为何不能说出来?”李晚镜说着说着眼圈就开始红:“我是你正经娶的夫,可二妹回来,单你去见,却不让我去,这也是有苦衷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遇见了麻烦,不肯对我讲也就罢了,但妻主一走叁五年,又不说去处,叫我独守空房?”
李晚镜一边说这话,眼泪已经大滴大滴往下掉了,我实在看不得他哭,拿了手绢给他擦脸,可我越擦他就哭得越厉害,我没办法只好把他搂进怀里安慰,像哄小孩子似的拍他的背:“我错了,别哭了。”
哄着哄着自己都在疑惑,这大好的时机,本渣女不跑路到底在干嘛?
哎,但是我真的看不下去,毕竟我只是个虚伪的渣女,这么一个美人哭得梨花带雨的,我要是真视若无睹地走的话……我自己都无法原谅我自己。
想到这悲催的人生,我深深叹了口气。
不知道哄了多久,他总算不再掉眼泪了,抬起眼睛,双眸还是湿漉漉的,眼周有些红肿,看起来更我见犹怜了,我给他倒了杯水:“乖宝贝儿,口渴了吧?喝水。”
他今天估计是有意撒娇,连接都不接过来,头一伸,嘴巴一撅,我只好拉了一个凳子过来,喂他喝水。
喝完了水,他又喊头痛,我说:“你怎么也跟我似的?难道是头痛也会传染?这……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?”他对此充耳不闻,只一个劲往我身上靠。
第三章李晚镜的心思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