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紧实的小臂,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历代文人骚客都爱管女孩子的手臂叫‘玉臂’,可不是玉一样的一截?论起来她比一般女孩儿有力气得多,在他面前却仍是挠痒痒一般,一瞬间他差点脱口问她,‘你是不是故意的?’
“再上面一点。”
热汽拂在她脸上,李九整个人又闷又热,很想伸手解开一颗领口的扣子,又知道不合适,只得尽力忍耐。白君人如其姓,通身的肤色极白,淡青色的血管潜藏在均匀的肌肉纹理之下,受热后一路延伸到手背、指节,纵横交错、突突跳动,她又开始在心里默背元素周期表了,好及时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——
幸而只是手臂抽筋,要是小腿抽筋,此时得尴尬成什么样啊?
“你很热?”忽然白君开口问她,还凑过来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,也许不是汗,仅是凝结成珠的水汽,“……好了,我已经没事了,你快去歇着吧。”
冷不丁来了这么一下,李持盈不免受惊,下意识地倒退半步时不巧脚底一滑,被他眼疾手快,伸手拽住:“怎么了?撞到哪里没有?”
不看不知道,原来他也一般的脸红如血、满头晶汗,本来就十分鲜艳的嘴唇这会儿简直称得上艳丽如妖,李九眼皮一抽,迅速别开视线,心跳也跟着急促起来。
夭寿了,是冰山还是热水?抑或是别的什么东西,她方才偷瞄到他腿间鼓起的一大团,心里越发肯定,必然是哪里出了差错。白玉倌不是强人所难的人,她的武力值在老弱妇孺及一般百姓面前或许够看,在他手下却绝对过不了叁招,他真想对她怎么样,从北京到洛阳有的是机会,不必忍到今日。
“玉倌——”她被他紧紧箍着手腕,说话且磕巴了
水云间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