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眼,次日天刚破晓容贤就命人收拾出两包上等茶叶,直奔张府而去。
天公不作美,接连几天阵雨不断,容大人似是将她忘了,再不曾踏足李九暂住的这间小院——名为小院,其实就是左右叁间屋子,她想他也没豪奢到随便哪个女人都能独享一个院落。之前那位瑶娘就住在她后边,据说脾气很坏,最爱搓磨新人,只因那日将容贤从她房里生生拽走,自以为压了她一头,天好时必要过来露个脸,好好地耀武扬威一番。几日下来李持盈咂摸出了门道,心知她就是寂寞无聊,也不下逐客令,反而有一搭没一搭地从她嘴里套话。
“这么说,襄阳有人打着凤孙的旗号起兵了?”
华仙与朱颜的名声被抹黑成那样,百姓还肯买凤孙的账,实是北京朝廷执政能力太扶不上墙,是不是真龙天子大家或许不清楚,但天灾频频、物价飞涨、洋巴子入侵皇帝却无所作为他们总是知情的。汉人有种天生的憨厚和天真:圣上是不会做坏事的,圣上如不贤明,定是被奸臣蒙蔽了双眼,杀了那起子奸臣就好了,倘若杀了奸臣天下还不太平,说明现在这个圣上不是天命所归,换一个真的圣上就好了。
“谁知道呢,真真假假的把戏多了,我看是讹传也未可知。”瑶娘吐了口瓜子皮,见她若有所思,忍不住出言讥讽道,“难不成你也指着凤孙涤清天下,好救你出苦海?我劝你省省吧,趁早死了这条心,那短命鬼心眼黑的很,凡他得过手的女人,死了也不会放出去另嫁。”
夏衣轻薄,偶尔动作大了,她能隐约看到她颈后、手臂上的青紫色瘀伤。李持盈道:“你就没想过跑?”
瑶娘又是一声急促的冷笑,偏头把瓜子皮儿吐了,伸手将裙子
焉得虎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