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,教她觉得自己那点害怕和防备根本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人家就是高义不行吗?江湖侠客见不得弱女子落难、无辜人蒙冤,于是顺手帮她一把,有什么不可以?
“没、没想什么,”不知不觉间耳根子红了,脸也热起来,她眼神闪躲,“……在想去了山东怎么说服伯父。”
白休怨懒得戳穿她,只道:“还痛吗?我去买块冰来给你握着。”
“先把牛奶倒出来吧,加点点糖,凉一会子就能给他喝了。”
李泽闹了一会儿,见无人理他,自己没意思起来,躺在炕上掰脚丫玩。他继承了朱颜的眼睛和发质,一头乱蓬蓬的小卷毛裹在襁褓里,像只炸毛的小狮子或小花猫。因看见白休怨过来了,登时脚丫子也不好玩了,啊啊叫着要他抱。
白君和他熟得很,见状哄他说:“吃完奶再抱。”
人长的漂亮就是讨喜,李泽竟没生气,还笑的喷出几滴口水:“阿巴,阿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