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,海关的主事人叫……薛云卓。”
囚犯终于露出了一点警惕之色:“是又如何,你不会以为我能和总领大臣说得上话吧?”
虽然挂在户部名下,海关自有一套班底,所有关税直入国库,户部尚书且无权过问。因此人人都说这是第一等大肥差,尤其宁波、松江、广州叁处,上下官员无不是富得流油。
“窝藏反贼、失职不察,单这两条罪名就够他喝一壶了。再者,大战当前,宫里那位正愁没钱使,你说她是会抄了薛云卓的家还是抄了薛云卓的家呢?”
“你休要放屁!此事与薛大人何——”跳脚到一半杰弗逊回过神来,倘或薛大人不是白衣教中人,他何必管他的死活?此等朝廷走狗他该巴不得死绝了才好。
他娘的,中计了。
朱持晖始终紧绷着的背脊悄悄放松了些许:“你们在江南搅风搅雨,就是等着皇上下狠手收拾你们,留下个空壳子掩人耳目,好散布谣言与百姓听。”
一来可以借刀杀人,借朝廷之手涤清教中的敌对势力;二来以此挑拨江南与北京的关系,引得大明内部动荡——自古江浙就是极富庶极繁华的所在,天下赋税,五分江浙,又因南京是大明国都,不少缫丝厂、纺织厂、琉璃厂都设在南直隶附近,江南一乱,帝国财政必出问题。
“你们就这么恨大明?恨朝廷也罢了,竟盼着洋人的坚船利炮攻破海防,拿我大明百姓杀头祭旗么!”
“我没有!!”杰弗逊大叫起来,“是那帮倭人总吵吵着要复国自立,总觉得自己是教中元老,可以压汉人一头,他们也不想想,若无汉人出手相助,仅凭他们自己如何能活得到今日!!”
好不容易才摆脱了
锋芒初露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