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却早早说出‘只要叁分爱慕’这种丧气话,教他疑心是不是从前在这上头吃过亏?市井里常有精怪下凡后被凡人男子辜负的故事,他怀疑她会不会也是其中之一。
“……你饿不饿?”好容易信写完了,晖哥儿轻咳两声,放下墨锭去洗手,“这阵子不能沾荤腥,让他们做两道素羹来吧?”
那个是拿高汤吊的底,好歹有些肉味儿。
屋里只备了一盆清水,李持盈见他一个人笨手笨脚的,半天都没洗干净,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。自鸣钟显示正午已过,这会子把他撵走就太不像话了:“上次你不是说豆腐丸子好吃?也再炸一盘那个,还有鸡蛋卷和奶豆腐。”
他的手不脏,唯有指腹沾上了一点墨渍,她替他用肥皂搓洗干净,清浅泡沫下两只手交缠在一起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不嫁人?”
“什么?”她吓了一跳,几乎以为他发觉了自立女户一事,“好好儿的,怎么又说起这个了。”
“不能说?”他哼道,“既然只求叁分真情,我看这亲不成也罢,不如留在府里。”
她挣开他:“我又不是公主的女儿,留在府里做什么?混吃等死么?”
二爷正要说那有什么不行,难道他还能短了她的吃穿用度?门外梅枝低声通报说:“姑娘,时辰不早了,不知今日的午膳摆在哪里?”
饭桌上朱持晖再次提起了松枝嫁人一事,不能每次他过来这里,大丫头小丫头都躲着他走吧?谣言传得太不像话,总得想个法子澄清了才好。
今日松枝不当值,李姑娘开门见山道:“前儿我悄悄问过她了,若是人实在好,我们添些嫁妆也可以使得。”
这就是点头的意思
青山见我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