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盈眨巴两下眼睛,颇有些不敢置信:“这不是明晃晃的店大欺客吗?”
江少爷怕惹人注目,对她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:“京中向来如此,怕是大户人家出走的妾室或女儿,白惹官司上身,如果没有官身,妇人赁房子就得多交叁成押金。”
她没同他讲实情,只道身边得力的大丫鬟到了年纪,想放出去从良成亲,谁知往中人牙行处问了几圈,租金都贵到咋舌。
江寄水笑着安抚她:“这个不难办,叫她父亲或丈夫去签合同就成了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还想据理力争:“就算出示户籍证明也不行?”
“你当是南京的黄册,半点做不得假么?”
富贵人家的小妾也罢了,最怕是和那些歪门邪道沾上关系,改明儿搜查白衣教欲孽,说不定就一起被拉出去砍头了。
李持盈一个人生了一会儿闷气,他虽然不解,还是又宽慰道:“荣王下旬就出发离京了,这几日城里涌进来好些看热闹的人,加上今年本就是春闱之年,许是他们把价钱拱高了也未可知。你那丫头的事想必不急,过阵子,等荣王一行走了再看。”
京里如今齐聚着各地考生、京郊乡绅、外国记者,再有,怡王仪宾的族人也没有完全离京,这么多人挤挤挨挨,租金不涨才怪。他倒是有心托人帮她打听,又恐此举不妥,说到底是人家的丫头,她不开口,他只能闭嘴装不知道。
“嗯。”闷了一会儿,她终于想起来关心他,捏捏他的手,“你是不是瘦了?”
说完自己先笑了:“好好儿的,人家过年只有长胖的,怎么你回了一趟台州,人倒累瘦了。”
江少爷哼一声:“自然是一路舟车劳顿,受了辛
为女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