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吃糖和糕点不顶事吧?你该多吃肉蛋奶制品,这样伤口才能好得快。”
“是吗?”他倒没想那么多,“小时候不让吃糖,看见嘴就馋了。”
这人很少提及自己的事,李持盈不免竖起耳朵,暂时忘了分寸:“为什么?怕坏牙么?”
“吃不起,也怕多长肉。”
妙龄女子带个孩子目标太大,一直到八九岁上他都作女孩儿打扮,与师父母女或姑侄相称。小姑娘能有多大的饭量?怕惹人怀疑顿顿都不敢吃饱,每日还要扎马步练功,夜里饿得睡不着,只好偷摸着去厨房冲酱油水喝。那时街上有户人家是捏糖人的,当他学会轻功,第一件事就是趁夜跑去人家家里偷蜜糖吃。
她本能地表示怀疑:“后来呢?你被他们抓住了?”
不可能吧!他的轻功她可是亲身领教过,哪里是会被一般百姓逮住的泛泛之辈?
白休怨叹了口气,同时在心里翻了个小小的白眼:“那玩意极胖人,好端端的一个月多长六斤肉,大人难道还看不出端倪?”
这句‘大人’使两人再度陷入了沉默,李持盈清清嗓子:“你之前说要找的人找着了吗?”
非常奇妙,她不是出于自保才多嘴问的这一句,也不是话赶话随口一说,仿佛是朋友之间自然而然的关心。白休怨不觉得她一个官家女眷会跟自己做朋友,但很神奇的并不感到冒犯:“你说羊头老?费了点功夫,但我找到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他说话太难听,我给了他一顿好苦头吃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:“但我真正想找的人已经死了。”
这回李持盈没有说话。她能猜到他花费如此
岂曰无衣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