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供给富商或官家;实惠便宜的百姓们吃,剩下那些药渣药末要么捐给寺里,要么冬天舍出去,也算积了德了。”
竹枝奇道:“洋人也吃咱们的药?”
“英吉利女王且吃银耳粥呢,他们自然也有信的。”
不过白衣教被剿后生意就没那么好做了,一来不少洋人认为朝廷此举乃‘暴政’,说被杀的那些人不是匪徒,而是‘正当清白的无辜百姓’;二来白衣教潜伏民间多年,昨儿还是卖烧饼的街坊老曹,今儿就被拖出去斩首示众,大家怎么能不怕?地方官担心危及自己的乌纱帽,卯足了劲儿要‘平息民愤’,偏偏越平越愤,还不知要怎么收场。
“那怎么纺织厂也闹起来了?”
“被拖出去处死的白衣教余孽里有个应天的工会会长,万岁登基不是花了一大笔银子么?加上这几年南边打完西边打,各地财政属实都有些吃紧,去年南直隶各府统一了战线,以削减开支为由强行给工部属下的工匠们降薪,除了火器厂都下调了至少两档,他们岂有不闹的?”
竹枝听懂了:“京里却没听到消息,想是这位会长在从中调停。”
柳枝点头:“今年邪了门似的风不调雨不顺,不止匠人们闹,果农药农的日子也难过,以致于有人听信洋人的话,说……”声音骤然小下去,“说小吴将军滥杀无辜,造了杀孽,这才惹得老天怪罪,七月以来只下了两场雨。”
屋内李持盈核对完一遍总账,两只眼睛又酸又干,不得不伸手捏了会儿睛明穴。梅枝仍在外面守着,茶炉上滚滚煮着热水,李姑娘犹豫再叁,还是仰头又看了一眼房梁:“这屋里没有别人,如果真的是你就赶紧下来吧。”
说完自觉羞耻,
楚狂人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