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多过他,更别提这个外人还居心不良、用心不纯,但……人都说‘女之耽兮,不可脱也’,也得提防她真的鬼迷心窍,哭着闹着非那个姓江的不可。
“我有什么可放心的,”李持盈本能地不想跟他谈及这方面的内容,借口找书回过身去,“不管是谁,都别想做我的主。”
他噗的笑了:“爹也不行?”
“爹也不行。”
书架太高,配套的小梯子还没做好,她踮着脚取东西略显吃力。二爷看不下去,过去帮忙时恰好一阵夜风吹过,窗纸吱吱一响,她吃了一吓,失脚跌进他怀里。
年后朱持晖就十四岁了,再怎么自欺欺人也不能拿他继续当小孩子看待,她清楚地听到背后传来有力的心跳声。晖哥儿没有立即将箍在她腰间的手收回去,反应慢了一拍似的:“我也不行?”
“什……”
她气得打了他一下:“不行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