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击,到了又有点怂,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叁分:“你猜。”
最近大戏院上了一出新戏,是个有点类似《雷雨》的家庭伦理剧,讲一对失散多年的异父兄妹意外相逢,陷入爱河又双双殉情,因为是悲剧,又融入了西洋唱法,就上座率来说反响不佳,卖了几天票就下架了,但去看过的都说旋律极美,还有人撰写剧评。李持盈凑巧看了一眼那篇剧评,颇有点触目惊心之感——戏中的哥哥是个风月老手,惯爱调戏良家少女,在妹妹还情窦初开、懵懵懂懂的时候就将之哄上手,完了一脚踢开,然后妹妹苦苦追求,虐恋情深,等两人终于知晓彼此的身份,一切都已不可挽回。笔者一边猛夸旋律、唱词之优美一边讽刺妹妹不该少女怀春、婚前失贞,仿佛她的不贞方是这场悲剧的根由。
气得李姑娘怒而提笔,写信至报社给这人点了一个大大的‘踩’,同时暗自反思,最近她这么不正常(?),又是做春梦又是……会不会因为青春期荷尔蒙作祟,想谈恋爱了呢?
傍晚放学时自习的同学陆续离开,她像手脚刷了层浆糊,慢吞吞地独自收拾着纸笔,他看出她有话要说,便也耐着性子等在一旁,不时替她打个下手。夕阳日影透过窗子洒进来,似给桌椅书架蒙了一层淡淡的金粉,好容易人都走绝了,李持盈问说:“……你猜出来没?”
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接的是哪句前言,心内似有所感,一双眼睛定定看着她:“猜出如何,没猜出如何?总是需要你亲自确认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我不是他的姐姐,你还愿意猜这个谜吗?”
说完自己也觉得矫情,悄悄做了好几次深呼吸。她不介意他怀着
无盐女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