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又不说话了,晖哥儿尽量拿自己当个摆件,几番平复完呼吸方继续问说:“每个月都会疼吗?”
那这个月事够麻烦的,而且以前怎么不见她这样神色恹弱?
“没有那么吓人啦,”闹过一场后李持盈放松不少,一直紧绷着的背脊跟着弛缓下来,甚至还打了个呵欠,“吃多了冰,或着凉受风才会小腹那里酸酸的。”
“小腹?”他以为她肚子疼,一直替她暖着肚脐那块,搞了半天其实是小腹?
察觉到某人的手有下移的趋势,李姑娘瞬间清醒、眼疾手快,一把将他抓住:“你干嘛?”
“你不是那儿疼?”他看着她,极力使自己听起来理直气壮,“那里酸疼,光暖上面有什么用?”
对峙了约一炷香时间,李持盈心虚气短,率先别开眼神:“已经好多了,不用了……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他说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希望落空,半晌:“那你靠着我点,我看你的手脚还是冰的。”
鲁迅先生说(他真的说过)中国人的本性爱调和,直说想开个窗户多半不会成功,但如果先主张拆掉屋顶,大家就会愿意开窗了。这话诚不我欺。如果晖哥儿一开始就提出要抱着她睡,杀了李持盈也不会答应,但此时他抛出这个建议,她就觉得嗯,好像可以接受。
他身上确实温暖,带着淡淡的肥皂香,没一会儿就烘得人困意又起。半梦半醒间李姑娘感觉到有个东西硌在腿根,翻身想躲又被紧追上来,背后的人误以为她不舒服,抓着她的手说:“好些没有,还疼得厉害?”
是还有一点儿,身体尤其是手脚暖和起来,小腹那股子不适就舒缓很多,但人在经期,难免娇气
并枕香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