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听清,清早醒来时亵裤湿漉漉的,竹枝一迭声让人去取月事带……
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,整一上午她的脸皮都是红的。
破天荒请了一天假,午后强撑着精神看了几页报纸,实在挨不住困,喝了半碗燕窝就歪在榻上睡着了。朱持晖心里惦记着她,见下午没什么要事,干脆早退偷溜,一个人骑马提前回府。
闻笙馆地处公主府的西南方,就在假山花园后面,想是春困秋乏,一路走来时看到好多婆婆妈妈在那里偷懒打盹儿。倒是打帘子的小丫头见到他来,眼神一亮,才要通报就被二爷制止:“你们乡君做什么呢?”
春兰老实回禀说:“乡君身子不爽,这会子睡下了。”
身子不爽?还睡下了?她平时不说壮得能打十头牛,风寒都很少。这下朱持晖担忧更甚,匆忙说了句你下去吧就抬步往里走。屋里点着熏香,淡淡袅袅,几重珠帘后的窗户半开半阖,窗槛上因此落了几簇庭院里粉白色的紫薇花。有人散着一头长发卧在榻上,如玉的膀子露出大半个。
他登时有些气结,一面在心里骂人一面快步上前替她把窗子关上,待要俯身给她拉被子时李持盈迷迷瞪瞪地掀开了一线眼皮。
她没睡醒,还以为是竹枝:“灌个汤婆子来吧,现在有点疼了……”
“哪里疼?你怎么了?”二爷竖起眉毛,正欲责问那起子中看不中用的狗奴才,姑娘不舒服也不知道请个大夫来瞧,李持盈哼哼一声,嘟囔说‘给我重新拿个月事带’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她从屏风后面出来,脸上仍病恹恹的。二爷不懂女孩子的这些事,只好干巴巴地问说:“你很冷吗?”这才刚过中秋,他
琵琶谁拨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