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持、本身也比较野心勃勃的会选择科举做官,如李持风;自己没这个打算,或者家里不支持的,多半会走上嫁人生子的后宅老路。民风越来越开放,二嫁叁嫁已经不算个事,但世人对后宅女子的要求并没有放松太多——
至少借赏花之名行偷情之实肯定是不行的。
捉奸大队浩浩荡荡,她躲在高处看了个全场:“原来是寡妇被娘家嫂子抓奸。”
除了极其注重门风的所谓清贵大族,很少有人愿意用两倍乃至叁倍的月钱供养寡妇,和离或守寡后妇人多半会回到娘家,看是再嫁还是另寻出路。
“你不必担心,”他道,“他们在这儿住了好几天了,那个嫂子没有一次拿住她的。”
这句话的信息量成功让她磕巴了一下:“……你在这儿住了很久?她还偷过好几次情?”
某人巧妙地避开了不想回答的问题:“四次,其中两回是同一个人。”
意思是剩下两回的男主角不是同一人呗?从这个角度恰能看到嫂子头上的一根杂宝小凤钗,夕阳暮色下反射出炫目的光线,能用上这种首饰的人家经济不会太拮据,如果不是富商富户,至少也有个不低的官衔傍身。她忽然道:“会不会是哥哥嫂子太恩爱,刺激到她了?”
说完便意识到这句话不妥,听者可能不觉得有什么,但她自己心虚,赶叁赶四地立即找补:“我的意思是,人家都成双成对的,独她一个形单影只,心里肯定不好受。”
白休怨转了转眼珠,他的睫毛很长,不怎么浓密,但是很长,垂眼看人时睫羽在脸上投下一片影子,颇有点‘眼波流转间勾魂夺魄’的味道:“这样难道就好受了?”
嘴里说得好听,‘宝贝儿
燕双飞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