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为人争议的黑点在口无遮拦,德不配位。他一贯言辞刁钻,又爱假充文人,什么容易出头骂什么,虽然只在寥寥几篇时文里提了一嘴法国大革命,可谁知道这点星星之火能否燎原呢?不管大明做了多少改革,李持盈的心里始终根深蒂固地徘徊着一个念头,那就是这片土地深埋着红色的种子。
一方面她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,起码这里的华夏子民可以免受别国侵略之苦;一方面又深恐世界线终将收束,那些噩梦般的事件还是会降临、重演。
或许大明可以效法英国么?走上君主立宪的道路?
“……诶,喂,”半天不见反应,二爷不得不清清嗓子,“李持盈!”
她吓了一跳,呆呆回看他:“怎么了?”
“在说吴子澜呢。”明眼人都看出圣上想把锦衣卫交给吴子华,大约是怕吴子澜心里不平衡,赶在吴小将军进京前悄悄封了个宁远伯给他,别说王了,连侯都不是,可见真定对这个长子失望至极。说完朱持晖欲盖弥彰地喝了口茶,心里觉得她刚才唬了一跳的样子非常可爱,又不敢拿正眼瞧她、与她对视,只好机关枪似的冲朱颜道:“接了圣旨却不敢摆酒请客,也不见进宫谢恩,可知是彻底废了。”
“本来也没谁拿他当个人物。”贪墨事件闹出来,能捞到个爵位都算大娘娘法外开恩、顾念旧情。
“等一等,既这么说,白衣教余孽也会跟着一道进京吗?”她忽然想到丹珠,那个西藏巫师不也在逃犯名单之中?什么叫无巧不成书,郡主明年春天大婚,今夏这个案子就重现天日……
“那是自然,”朱颜的脸上看不出丁点异色,“这种级别的案件必要经过叁司审理,否则怎么向皇上和天下
旧相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