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儿也醒过神了,她的手皮肤很薄,热意从里往外透出来,他能感觉到隐约而黏腻的汗意。二爷是个非常爱干净的人,平时衣服上落了点灰都觉得难以忍受,这会儿却觉得那种热度和黏腻感十分受用,他甚至不自觉地握紧了她的手,还动了动腰,好让自己与她贴得更紧。
“……怎么动?”李持盈的指甲每一旬都会修,赶上心情好的时候还会染颜色,有时用凤仙花染,有时用玫瑰花染,有时全染上,有时只在指尖淡淡地点一点,是以明明没有使劲儿,他还是晕头昏脑地因那一点若有似无的指甲搔刮而浑身哆嗦起来。
她被他带歪了,居然忘了直接把手抽出来:“就……上下撸啊。”
天哪!这是什么十八禁对话!为什么她要跟他说这个啊??这种事情男孩子不是无师自通的吗!!
“唔……”朱持晖眨巴了两下睫毛,仿佛渐渐摸着了窍门,呼吸变得粗重,口中也跟着逸出了奇怪的呻吟声,“这样么?”
腺液打湿了手心,那啥似乎还跳了跳,她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他,掩耳盗铃般只当听不见。好在童子鸡就是童子鸡,不过片刻功夫,才刚觉着手酸就……就结束了。
亵裤湿了一片,某人闪电似的将她的手甩出来,一个翻身躲回了被子里。
李持盈看着那坨被子,手忙脚乱、做贼心虚地抽出手帕子擦手:“我、我先走了,一会儿你换条裤子再睡吧。”
幸好他看不见,否则这会儿她估计得舌头打结。
朱持晖又往里拱了拱,不说好也不说不好,半天方答话说:“你以前也帮别人做过这种事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——我又不是专管干这个的!!”她见鬼的也有点恼羞成
童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