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选来侍候他的丫头没有凡品,腰肢盈盈、肤若凝脂,朱持晖深吸一口气,抓着人就往榻上扔——春宫图他也看过几本,学里那起子人镇日吹牛,一会儿点评这个一会儿八卦那个,是以他并非不懂男女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手掌握住馒头似的胸脯,那种腻而滑的触感让他后颈发麻,哪哪儿都不自在起来,而恰在这时,不知道是怕是疼,红苏流着眼泪哼了一声。
他下头还硬着,脑门上挂满热汗,如梦惊醒般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:“闭嘴!”
少女胴体滑不留手,带着热度和细汗的皮肤在他掌下轻轻颤抖着,他忍不住想她也会这样吗?以后她成亲了,也会跟别的男人做这种事?会在别人身下哭吗?脑子嗡嗡的,不过数秒便觉得眼珠都要炸开,避火图春宫话本上的女主角忽然都有了脸,她又哭又笑着,与别人肢体交缠。
到底也没真的行事,很快二爷披了件外衣出去洗手:“……行了,你滚吧。”
小少爷下手没个轻重,低头一瞧,从胸口到肚脐都是红通通的指痕,胳臂上甚至还有淤伤,红苏啜泣着把衣裳一件件捡起来,想了又想,还是硬着头皮往里觑了一眼:“奴婢、奴婢可以用手……”
里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:“我说让你滚,听不懂吗?”
她仿佛得了圣旨,鞋也赶不及穿,抱着衣服沿着墙根飞快地跑了。
“姑娘,那是?”远远儿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,直将松枝唬了一跳,看清是个女孩子方松了口气:“哪里来的野丫头,怎么头发也不知道梳?”
李持盈也觉得奇怪,看背影不像是非仙阁的大丫鬟,莫不是新来的?到底不肯对人家屋里的人多嘴多舌,她道:“可能是头绳崩
红酥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