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你不是说有道洋文题目问我?”
朱持晖眨巴两下眼睛,异常配合地啊了一声:“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
两人打着学习的旗号一前一后从席上出来,很快华仙让人把寿哥儿也送回了卧室,哪知行到一半李姑娘发现耳环掉了一只,提着裙子就要反身去找。
“什么稀罕东西?”她一向不在这种事情上留心,二爷颇感惊奇,“明儿再找不行吗?”
“统共只有这一条路,现在找不是更方便吗?夜里人来人往的,到了明天指不定被踢去哪里。”
说着也不要人帮,从丫头手里接过灯笼便独自折返回去,近两年公主脾气不好,宝华堂附近轻易没人走动,但见灯光微弱处有人借着酒劲愤愤道:“公主现在是在与臣谈信任吗?!”
“你对我但凡有一丁点君臣之义,何至于非要等事情露馅了才肯告知于我?‘老叁不是你的孩子’,说得轻巧!仿佛他不是一个人,我亦从未拿他当亲生子待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