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角:“这法子行不通的。”
考卷糊名且不外泄是科举留下的传统,礼部那帮老学究做了一辈子官,还能不懂开先例的重要性?先帝在时对大学堂诸多关心,口谕‘一切以科举之规格行事’,便是要搞联名上书那一套,多半也是各打五十大板,不了了之。
姐弟两个抱怨完就忘了这茬,谁曾想短短数月,舆论以不正常的速度迅速发酵。先是《言者异》,然后是《二叁子》,很快连《京城早晚》、《名士风流》都开始凑热闹蹭热度,争相报道大学堂的这次招生考,口吻还出了奇的一致,一边倒地指责大学堂判卷不谨,有舞弊嫌疑。严璋本就是‘名人’,经过笔者提醒大家回想起来,这不是五年前状告公主的勇士么!于是群情激愤,闹着要大学堂给个说法。
起初李持盈以为这是严某掀起的又一场舆论战,很快她就察觉出不对了——他们把他捧得太高了。须知科举仍是目前唯一的龙门,能靠自己考上进士的绝不会多花时间精力报考学校,严璋少年就通过院试确能称得上天资聪颖,但他的名次不高,离当世天才还有很长一段距离,那些文章却无一例外地默认他本可以取得更顶尖的名次,甚至明示是华仙公主从中捣鬼。
拜托,公主要是捣鬼,直接让他落第不行吗??
闹到后来甚至有御史上奏此事,真定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破格批准大学堂出示考卷。而就在这样的风口浪尖,李姑娘意外在学校撞见了当事人。
向来打扮得像只仙鹤的严君难得面露菜色,两只眼睛凹下去不说,整个人呈现出一副睡眠不足的状态,她看了都觉得可怜(……)。
登高跌重的道理没有人不懂,昨天还为他摇旗呐喊、仿
风水轮流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