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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三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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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月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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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持晖知道——他就是知道,她指的不是这个。
    当年那个西藩喇嘛曾经断言她是一个‘色嫫’,后来他找了个机会问多吉色嫫是什么,小土司一脸惊吓地反问说你知道这个干嘛?色嫫在藏语里意为妖魔。
    妖魔……就是妖精和魔鬼咯?
    西藩人努努嘴巴:“反正不是好东西。”
    ……心脏跳得似要从喉咙蹦出来,他将嘴里那一丁点血沫子咽下去,拢着她的鬓发问:“那你、你还会回去吗?”
    她长长叹了口气:“回不去了……大概怎么样都回不去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家是什么样的?”就算是个精怪,至少也得知道是什么品种,他想,“家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?”
    “我家……嗝,我家和这里差不多,不过我家更好一点,更高级,”困劲儿上来,她眼皮子渐沉,说话也越发颠叁倒四、口齿不清,“除了电灯还有电视、电话……嗯,不过这里也快了。”
    ‘如果大明不亡国的话’,残存的一丝理智逼着她将最后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    二爷满脑袋问号,越听越糊涂:“什么?什么快了?”
    这都什么跟什么,有一句有用的没有?
    李持盈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。
    第二天早上起来,李姑娘头痛欲裂,连灌叁碗解酒茶也没能压下那股恶心。松枝怕她难受,连忙让人把熏香都撤下去:“昨儿到家就吐了,今天就用点清淡的粥汤吧,不然吃坏了肠胃更不舒服。”
    她是那种一旦喝醉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啥的类型,闻言啊了一声:“我吐过了?”
    那怎么还这么恶心?
    竹枝给她上了一盏蜂蜜茶:“吐了二爷一裤子,大半夜

山月不知(3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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