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月色三分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吾家有狐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上的往来,一草一纸、一饮一食皆是自掏腰包,腰杆子直得不能更直。
    “晚上就吃炖乳鸽吧,”她在水仙屏风后更衣,朱持晖大喇喇地在外头洗手点菜,“再上些酸笋和凉拌鸡瓜开胃,有什么时鲜小菜儿炒几样,只不要洞子货,那个吃着不爽快。”
    “你今儿不回去住了?”她道,“濯贤大学堂的入学考就在下旬,你没问题吗?”
    “少瞧不起人了,”二爷边切边翻个大白眼,“西藩人都能考上,凭什么我考不上?”
    这说的是当年那个松磨小土司,因为在北京暴乱中不幸负伤,真定打着慰问和教化的旗号强行将人留在了京城,去年考进大学堂后还上了好几家北京和川地的报纸。
    隔着一面屏风,朱持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了最近川西起义的事:“南边闹完西边闹,要我说,当年他没回去真是留对了,不然这会儿该多有麻烦啊。”
    五年前先帝驾崩,诏狱也跟着出了事,一百二十七名人犯集体失踪,到现在连根毛都没找着,徐同光不得不引咎辞职,徐客洲也跟着就此沉寂。二爷虽然嘴上没说,心里一直觉得要不是这二位都坐了冷板凳(这句话是跟姐姐学的),南边那白衣教不可能猖獗这么些年,真定或许擅长打仗,手下亦不乏猛将强兵,但她不懂问话潜伏这类小道,被人家当成蠢驴耍了好几年,直到今年初才算勉强平定了局势。
    结果好么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西边又来了。
    “你怀疑他们跟乌斯藏有联系?”他一个人在那儿叨叨个没完,李持盈实在受不了那副公鸭嗓,忍不住插嘴道,“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    “这还用怀疑?”明摆着的事,川汉铁道历经千辛万苦终

吾家有狐(2/3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