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逢下雨天膝盖处总是隐隐发酸。这下彻底清醒了,李姑娘放弃挣扎,抓抓头发从榻上坐起来,某人很好意思地脱了靴子也要挤上去:“有吃的没?”
“你没吃饭?”不对啊,今儿端王长女做周岁,华仙自己不肯露面,派儿子去吃的席。她转念想到这小子一向嘴巴挑,怕是压根没动几下筷子,一面让人上点心一面捏起他的袖子闻了闻:“没喝酒吧?”
晖哥儿的耳根突然红了:“没、没……”
怕她瞧出什么端倪,朱持晖清清嗓子飞快道:“你猜今日都有谁到了?”
五年前万岁突然病故,虽有佛瑟尔代笔的遗诏加持,真定的皇位坐得并不稳当。首先就是封棺事件,照理天子驾崩,该由太医院呈上十年来圣上所用的所有药方、药渣,供新帝和近支帝裔检视,为了洗清弑君的嫌疑,几乎历代新君都会将结果一并呈送给内阁诸学士,然而不知道为什么,真定不仅拒绝出示先帝生前的药方脉案,甚至还提前封棺,一度使得朝野哗然——
这些当然都是小道消息,有人说先帝驾崩当夜,大公主进宫与先帝饮酒,醉后跪伏在地,哭着祈求先帝宽恕;也有人说大公主醉后与先帝争执,不小心摔碎了一面西洋水银镜,被先帝痛斥不忠不孝……真定始终没有正面回应流言,‘镜宫酒热’大概会和‘烛影斧声’一样,成为一桩永远的历史疑案。
她不接茬,朱持晖只好自顾自地说:“五个内阁大学士,四个亲自去了,还有一个派儿子去的。”
封棺事件造成的最直接后果便是新帝民望大跌,甚至还有反噬的趋势,毕竟名不正则言不顺,她不是太子,仅是‘固国长公主’,百姓们此时选择性地遗忘了当年真定两败
燕归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