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就是好事,好过她在明而他们在暗,那才是彻头彻尾的被动局面。
见警报暂时解除,松枝松了口气,半弓着身去厨房派吩咐,不一会儿捧回一盘拿井水湃过、还泛着凉意的鲜红西瓜。北方的瓜不如南边的脆甜,多是沙瓤,华仙和李沅都不爱吃,所以府里一向只买南方运来的脆西瓜,倒是便宜了她,隔几天就要吃一个。
水果吃到一半,朱持晖兴兴头头地跑来了:“好凉快!你在这里偷吃什么独食呢?”
她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,噗地吐掉嘴里的西瓜子,答非所问地说:“你拿的是什么?”
他用她的银叉子叉了块瓜吃,又就着她的小瓷碟噗噜噜吐籽:“颜姐姐到成都了,给咱们写了信回来!”
朱颜这次出门纯是临时起意,统共只带了两个侍候的人,毕竟连她自己都可以说是‘公务员家属’,怎么好意思带着一堆丫头婆子出门?大姑娘才知道原来长泰郡主很小就接触几何代数了,抓周时左手《九章算术》,右手《阿尔热八达法》(algebra),当年考进叁思学塾时朱颜的数学可是满分。
“是不是工程那边遇到什么瓶颈了?”否则荣王、荣王妃怎么舍得叫女儿吃这舟车劳顿之苦?
“不知道,”二爷心急,先把几页纸都翻了一翻,“不过就算有事她也不会写在纸上。”
白纸黑字太容易落人把柄,朱颜做事一向小心谨慎,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“诶,你看,”晖哥儿倏地将第二页抽出来,两个人头碰着头,“这个李持谨……是不是你堂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