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给小辈们送礼,居然门都没让进、怎么去的就怎么回来了。世子夫人虽然不是出身豪族,也是读书识字的好人家的女儿,无缘无故地怎么会做出这种不懂礼的事?
不知是不是受大人影响,二爷不是很瞧得上小世子:“当年他还想娶朱家的宗女呢,叫他娘给打回来了,听说婚后待他夫人一直淡淡的,妾室丫头倒是一个接一个地抬举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小男孩儿滔滔不绝地八卦人家夫妻之间的私事,怎么听怎么别扭违和,她忍不住叫停说,“你都从哪里知道的这些?”
李沅或公主都不是会把这种闲话嚼给他听的人。
“学里呗。”话刚说完就挨了一记脑瓜崩,朱持晖捂着额头嘶道,“干嘛!又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,他、他还捧戏子呢!男戏子!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
叁思学塾里好些平头百姓家的孩子,有几个的父母就在京师大戏院边上摆摊,一来二去听了满肚子八卦,时值大娘娘巡视完水师回京过年,世子爷的这些烂事自然也跟着翻出来了。这个时代没有同性恋异性恋之说,相传神佑爷就男女不忌,捧个把戏子对王孙公子来说不是什么大罪过。
嚷嚷完他才想起白她:“又要问我消息,又不许我打听,你当我是神仙啊?”
“我问你案子的事,谁让你打听这些了?”
“说的不就是案子的事!”他哼一声,压低嗓音,“杀害锦衣卫的凶犯抓着了。”
李持盈心里一提。
“争风吃醋?”李沅面上微怔,旋即笑起来,“你信吗?”
华仙刚从外头回来,茶也顾不上喝一口:“真要是这么点子小事,会把他圈在家里?”真定这次离京明摆着是替
涟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