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许是春困吧,哈哈。”
端午都过了,还春困?最近运河上死了不少人,病倒一大片沿岸的渔家,朝廷怕有瘟疫,每天天不亮便令人往主干道上撒生石灰,内城外城的水井也都仔细检查过。江维毕竟是跑船出身,深知这种传染病的厉害,早几日府里就开始戒严,一向人来人往的章台馆更是重中之重。他忙昏了头,一听她说身上乏力,下意识地伸手试她的额头:“还好,没起烧。”
完了两人一起愣住。
平心而论,李家的这位姑娘生的很有迷惑性,看着乖乖巧巧的,其实一肚子小心思。他承认起初他动过一点借势的念头,不论前程如何,与她分在一个班级就是运道,斡旋得当未必不能从中获利。只可惜她太警觉,他还什么都没做,她就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架势,闹得他挫败无比,回家问大哥‘难道我长得很像坏人吗?’大哥几乎没笑岔了气,拍着大腿道这不能怪你,怪只怪人家是兔子成了精。
与其说是兔子……他觉得她长得更像狐狸,会被俄国商人捏住后颈皮的那种雪白雪白的银狐崽,不仔细看还察觉不了,她的眼尾是微微向上扬起的。
“我,你,这只是……”
江寄水难得结巴,收回手后好半天才顺平气:“近来许多人生病,我只是担心李君也中了招。”
青帮突遭巨变,上下几百口人一个活口都没留,造成的另一个后果便是西洋药品被迫滞销。
绝大多数北地的百姓还是吃煎药更多,有鸦片作前车之鉴,谁还敢轻易尝试洋人的东西?老话说‘是药叁分毒’,谁知道那东西对身体有没有害呢?传教士事件前朝廷对西药的管控就极其严苛了,奈不住贸易往来愈
寄水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