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时几道好奇的目光就黏了上来,待话音落下,那些眼神立刻由‘好奇’转变为‘尴尬’和‘同情’。能被长泰郡主称一声妹子,又是李姓,除了那倒霉催的华仙继女不作他想。
她注意到一位衣着不很华丽的官太太接连瞄了她好几眼,内心有点无语——在她们眼里她当是很可怜的吧?父亲为攀金枝狠心抛弃了她们母女,严夫人的死保不齐就是华仙公主的手笔,可她如今人小力单,只能伏首在华仙脚下求存苟活。
戏唱到一半时李持盈离席更衣(这会儿管上厕所叫更衣),途径假山时好巧不巧,身后传来一道隐忍的女声:“……我与她母亲相识一场,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为一点小恩小惠认贼做母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