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着好些岁数呢,华仙公主大婚时真定已经第一次击退英军,在浙江台州受封固国公主了。晖哥儿长到这么大,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“那你这一路叹的什么气?”
他忽然恼羞成怒:“……管你什么事!”
想起那日公主的话,李持盈福至心灵:“该不是为了年末大考吧?”
要说笨,其实晖哥儿算不上多笨,他就是心思难定,换句话说注意力难以集中。小孩儿大多如此,写十分钟字就得出去溜一圈,吃杯茶。平时在学里老师要求严格,回到家中一直紧绷着的弦还不得松一松,可不是要产生厌学情绪么?越厌学效率就越低,效率越低就更厌学,恶性循环,不外如是。
“你又在这儿神气什么?”他被她戳中心事,臭着脸道,“你一个新来的,能及格就不错了!”
她才不肯惯他的破脾气:“那不然咱们比比?你若考得比我好,我给你当一天小厮,替你鞍前马后、端茶倒水。但若是我的评价更优……”
他吞了口口水。
“你就替我办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