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铁路枢纽,不打通这个关节,想在短时间内将大批百姓运送到西北地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中年男子终于动了动半边眉毛:“不知二位意下如何。”
李九与白休怨对视一眼:“宗主如此自信,一定能趁乱拿到铁道的控制权?”
“这个不劳你们操心。”洪方彦放下茶杯,“再说你又不是白鱼,何苦多这一句嘴?”
气氛僵凝了一瞬,几乎是在白君出手将她挡在背后的同时两名护法拔刀出鞘,李持盈被那雪亮刀光晃花了眼,耳边只听洪帮主继续道:“好好的小孩子,学什么曹操。”
说话间眼神直指白休怨:“你小时候我曾见过你一面,背着一把又长又笨的倭刀,那时尚算灵醒,怎的长大了倒变出一副畏畏缩缩的怪脾气来,难不成躲在女人裙子底下也有瘾吗?”
“我没有入教,你号令不动我。”
“是吗?”他用余光瞥了李持盈,李九这才发现这人的左眼居然是只义眼,“既非我教中人,为什么今日还要出现呢?”
为什么?当然是因为摆脱容贤势在必行,他们不可能在此地困居一辈子,时日久了,凭容大人的心计,未必察觉不出端倪。李九躲在白休怨身后:“工会没有完全解散对不对?”
这洪宗主如此胸有成竹,大约不是因为他手下那几个忠心耿耿的随从,用脚趾想也知道,若要占
共苍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