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茫然。
“那个妖怪很擅长伪装和幻术,那个女人的丈夫可能早就死于妖怪之手,然后那个妖怪用幻术变成丈夫的模样,使她怀孕,以母体生下妖胎,让自己获得新生。”
“从她怀孕的那一刻起,往后的日子里她都一直活在妖怪捏造的幻象之中,丈夫是假的,孩子是假的,幸福也是假的。”
“那个妖胎还算聪明,没有最先动身旁的人,或许是在家里的双子女儿被妖胎吃掉了之后,突然清醒的她撑着最后的意识将大女儿带了出来,然而抱出来的大女儿与妖胎共处一室一个多月,早已被妖胎吸食了太多灵气,活不长了。”
“而她自己也是,身体早已被妖气幻术折磨的千疮百孔,命数已尽。”
易透将事情的真相简要的向千代说明,神情冷漠,而坐在她对面的千代在听后,忍不住露出了惋惜不已的表情。
“太可怜了……”明明已经那么努力的挣扎了。
易透收拾好了碗筷拿去清洗,一遍转身一边对千代说:“天色不早了,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事实的确如易透所说,那个孩子,寿命终止于第六天晌午,期间她从未醒来,只是脸色从青白变成灰白而已。
纵然知道那孩子即将死去,千代还是每天细心的给她擦脸擦手,整理仪容。
在发现她气息断绝后,只能疼惜又无奈的摸摸那枯燥如草的发,轻声呢喃:“愿你来生,安康幸福。”
千代和易透将她火葬,骨灰装在一个小小的陶罐里,埋在了神社院外最大的那棵树下。
所有的一切都处理完后,千代拿出一根神乐笛轻轻抵在唇边,悠扬悦耳却充满哀伤的曲子倾声而出,随风
【痴呆美人】客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