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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先把西瓜端出去。”程芝面上不动声色,朝梁渡笑笑。
她走开后,梁家驰暗暗吐了口气,看向谭宜春,“怎么了?”
镜头放大了男人的五官,他眼里的情绪清晰可见,原来梁家驰也有这样柔和,真切的模样。
“你什么时候把嘟嘟送回来。”
“送嘟嘟回去?”梁家驰皱眉,“怎么忽然说这个?”
谭宜春凝视着他漆黑的眼睛,说来可笑,这是离婚后,她和他之间最近又最远的距离。
近得只能看见彼此,远得相隔万里。
“葬礼也办完了,她留在那边也没意义不是吗。”
谭宜春冷漠的口吻让梁家驰感到莫名,“什么叫没意义,我带她回来除了葬礼的事情,还因为她是我的孩子,我想和她多相处,也需要理由吗。”
“你到底是想和孩子相处,还是拿她当幌子去接近你的初恋啊?”谭宜春说出初恋这个词时,喉咙里仿佛长出了碎玻璃,她眼里冒出破碎的水光,“梁家驰,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
在梁家驰的印象里,谭宜春是一个无论何时都矜持,体面的人,很少露出这么狼狈的一面。
“宜春,你还好吗?”
宜春,宜家宜室,如沐春风,这是父母对她的寄托。
现在听来,她只觉得讽刺。
“你不要叫我的名字,梁家驰,你让我觉得恶心!”谭宜春用力吸了口气,将眼泪憋回去,“我以为你回去真的是处理葬礼,没想到是为了和前任旧情复燃。”她冷笑一声,语调刻薄,“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你的利用对象,只要你想,所有的事情都要顺着你的心意来!”
意难平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