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天,上车就选了后座,呼呼大睡。
蝉鸣被挡在窗外,车厢内很安静,静得只能听见孩子匀长的呼吸,以及空调发出的,细密的风声。
程芝看梁家驰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双手,他今天穿得很休闲,灰色短袖,和过膝工装裤,和平日里西装革履的梁总截然不同。
体恤衫袖口短窄,露出劲瘦有力的臂膀,他这人的气质实在特别,既可以如风雪一般散漫自如,又似青山一般巍然,沉稳。
“怎么了?”梁家驰感受到她的视线,嘴角缓缓上扬,“有话和我说?”
程芝想了想,点头,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“还有呢?”
修长的指节轻轻叩了下方向盘,转弯时,他从前视镜里看她。
因为惯性缘故,程芝朝他偏了偏,手肘碰到他小臂,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蓬勃的力度和热量。
她抬眼,看到他好整以暇的笑,立刻坐正。
叙旧的话题已经不足为奇,程芝问了一些棋牌室的事情,梁家驰一一回答。
看她实在找不出话题了,此刻也不是谈情的好时机,梁家驰主动换了话题。
程芝闻言,说了一些徐翼家里的事情,他家是低保户,徐父几年前因为矿难不幸去世,徐母本来在外务工,可是薪资单薄,家里入不敷出。
徐奶奶一把年纪了,还要编织蓑衣和竹制品,以此换点生活费。
但如今雨伞雨衣方便又漂亮,这点钱,完全是杯水车薪。
“徐翼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,是因为他妈妈.....改嫁了。”
梁家驰侧过脸看她,“所以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程芝对上他真诚的目光,默了半晌,轻
甜吗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