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家驰已经将散在地上的东西全部捡了起来,神色沉静,除了眉宇间散不开的阴郁,已经看不出任何悲恸和崩溃的情绪。
他把真空袋解开,拿着刀慢慢地处理着卤牛肉,目光很专注,厨房里只有沸水的咕嘟声,寂寥,聒噪。
“爸爸……”梁渡犹豫了好一会儿,走到他身后,“妈妈有话和你说。”
梁家驰的动作顿了顿,回头看她,“妈妈?”
梁渡把手机递给他,通话中叁个字映入眼帘,谭宜春没有说话,静静地等待着。
“喂。”
热腾腾的水蒸汽飘了过来,梁家驰把手机夹在耳朵旁边,伸手关火。
表情能伪装平静,声音却泄漏出不安的情绪。
谭宜春默了默,轻声问道:“家驰…….你还好吗?”
还好吗?
不如说是他平时过得太好了,太正常了,意识到这一点后,才懊恼且羞愧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嘴角动了动,最终把话咽回肚子里。
“妈给你也准备了一份卤牛肉,你要吗,我下午去打包了给你寄过来?”他尽量用平常的口吻叙述。
谭宜春从他的话里感受到了回避的意味,关切的目光黯淡了几分,无声苦笑,“谢谢了,但是夏天不大方便,你和嘟嘟多吃点吧。”
但凡有一次,能被他信任和依恋也好啊,可是他的心里的那扇门,从未对她开放过。
听筒两头都陷入无话可说的沉默,她不愿再问,他也觉得不必听,泾渭分明。
最后谭宜春先挂断电话,梁家驰靠着灶台,眼神空洞,半晌后,用手掌掩着脸,用力搓了两下,沉缓地吐了口浊气。
整个下午
原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