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松。”
他当然不会将张有德的口供告诉张石柱,否则怎能起到逼他开口的目的。
张石柱睁开眼睛,瞟了一眼刘震宇,没说话,重新闭上了眼睛,等了片刻,正当刘震宇以为他不想说什么时,他又小声来了一句:“废物!”
刘震宇装作被激怒了,厉声喝道:“放肆!”
张石柱受到惊吓,张开了双眼,眼睛里明显带着害怕的神情,仿佛很害怕刘震宇发火。
刘震宇低头与张石柱的眼睛对视,观察着张石柱,说道:“其实你根本就不怕我,甚至在你的内心里,你有点蔑视我。对不对?”
张石柱:“不,我很怕你。”
刘震宇:“你怕我什么?”
张石柱:“我怕你打我。”
刘震宇:“你少给我装蒜!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情况隐瞒起来了,没有向警方交待?”
张石柱:“我又不是杀人凶手,你让我交待什么?交待人是我杀的?我没做过的事,怎么向你们交待?”
刘震宇拿出张德旺的那一块手表,对张石柱说道:“我们在张德旺家搜查时,发现唯一可疑的是这块手表,表不走了,里面也进过水。我们最初怀疑是他行凶时,手上戴着这块表,染上了血,所以清洗时进了水。不过我们进行鉴定时,没有找到血液残留。所以在张德旺家里,没有找到他行凶杀人的物证。这对你非常不利啊!”
张石柱问:“那么他老婆的事呢?也一无所获?”
刘震宇告诉他:“我们的人已经去了他老婆的湖南老家,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传来。”
正说着,刘震宇的手机响了,是王显贵的来电。
136 两种推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