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他把双手抚向脑后,让他的头发可以向后,以稍微可以掩盖他略微秃顶的头皮,“哈哈哈,林瀚先生,我正式向您道歉,是我太唐突了!”
称呼从“林瀚”变成了“林瀚先生”,这就代表了一种变化。
林瀚点点头,他并不是迂直之人,所以欣然地接受了这个道歉。
一切不好的情绪立即都烟消云散了。主宾双方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。
“是这样一回事儿!”爱福生又抬起额头,这让他的抬头纹深得像用凿子凿过或者一把锯子锯过的一样,“林瀚先生,你知道,我们拾荒者就是靠拾荒和采集生活,整个鹿鸣山区几乎都是如此。因此,一些好的资源比如哪里新发现了一片无人的农场,这通常会引来采集者的疯狂争抢,另外我们还要经常受到游荡者的偷窃和袭击——这也是我们聚居在一起形成这个松散的组织的原因。”
林瀚背对着窗户坐在一张蓝色宽条纹的旧沙发上,沐浴在早晨灿烂又温柔的阳光下的感觉,这让他觉得极其舒服和惬意。
微微点点头,林瀚用他那仿佛可以穿透人们内心的“锋利”目光看着爱福生的黑色瞳孔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也正是因为我们的组织结构足够松散和庞杂,我们才可以获得很多别人获取不到的消息。”爱福生坐在林瀚对面的一张更加破旧的紫色布艺沙发上,他把左肘压在沙发的扶手上,把沙发的扶手压得凹陷下去一大块,他粗糙的十指交叉在一起,仿佛是在斟酌词句,“比如说,我们得到一个消息:掠夺者内部最近有了大动作,其中一只掠夺者队伍突然爆发,整合了四五只掠夺者小队,成为掠夺者中实力最强的一只!而且,他们将要整
第5章 爱福生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