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一辈子疼您敬您,岂敢让您受了半分委屈?父亲不是不敢纳妾,而是不屑为之,家中有了母亲这样贤惠的主母,一生足矣,何必再去招惹那些个庸脂俗粉?”
卢氏板着脸,心里头却美滋滋,横了一旁闷声不吭的房玄龄一眼,起身道:“话倒是说得好听,可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那老东西心里头怎么想的?不过为娘也算是想开了,若他当真想娶,咱也不拦着。”
房玄龄何等智商?
赶紧表态:“夫人放心,咱们两个白首偕老、举案齐眉,生则同衾,死则同穴,这一生一世断无纳妾之可能!”
卢氏哼了一声:“谅你也不敢!”
“夫人说得对,不敢不敢。”
“哼!懒得理你,二郎你先坐着,娘去后头让下人烧水,待会儿你好生沐浴一番,洗洗晦气在睡觉。”
“多谢娘。”
……
好不容易将卢氏哄走,父子两字相视苦笑。
房俊奇道:“母亲何以这么大的火气?”
虽然卢氏以往都是作风强硬、没事找事,对待老爹更是颐指气使,可是如同今日这般一通邪火完全莫名其妙的情况,还是很少见。
房玄龄一阵头疼,无奈道:“谁知道呢?这半年来就总是这样,时常无缘无故的就发火,为父一丝半点的错处也能闹腾一场,再不就是沉着张脸不理人,也不说话……为父当年扺掌朝堂,天下豪杰尽皆匍匐脚下,却奈何不得一个妇人,真乃命数也。”
言语当中唏嘘感慨,无尽黯然。
房俊便叹息一声,道:“想必是更年期到了呀。”
更年期有早有迟,母亲卢氏今年
第六百三十四章 忧心忡忡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