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读心术的使用,他又是慎之又慎的。除非有不得不用的缘由,否则,他是轻易不会使用的。因为在最初的时候,他就意识到了,从长远来看,读心术的弊必大于利。
心中一动,他想到了一种可能,心事更沉,连忙下了台阶,伸手握着对方的一只手,宽慰道:“莫急,先进屋喝口水。”
而云景道长被他这么一握住手,立时有一种久溺之人终于脚踏到了一处实地的感觉。“是。”他不由得吐出一口浊气。脸上的神色眼瞧着缓和了许多,“多谢主公。”
沈云摆手,与他一道进门。
“主公,从四天前开始,我的两个眼皮便有一下没一下的乱跳。这样的情形以前在野鸡岭也有过。我寻思着,会不会是外边的叶狗们将有动作。所以,这一次的巡察,我特别仔细。”顾不得在以前惯坐的椅子上坐下来,也不等沈云询问,云景道长自己先说开来,“但是,直到巡察完毕,也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。倒是我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。尤其是从昨天开始,我两回打座,都莫名的心悸。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。我的感觉也糟糕透了。昨晚临睡之前,我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用最后一卦测一测近段来的局势。主公,你猜,结果是什么?”
沈云心道:果然!
“你是什么也没有算出来,甚至连吉凶也无法知晓,整个儿一个迷雾朦胧,是也不是?”
云景道长讶然的几乎要瞪落眼珠子:“主公,神了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亦想到了自家主公也擅算,并且掐算之术完全不下于自己,一时间,背上的冷汗如浆,颤声问道,“莫非主公也……”后面的话,他不敢轻易说出口。因为对于法修来说,如
第九二三章 贼老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