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新功法,主要是以参加菱洲学堂里对应分堂的相关培训为主。
这样的传承方式,与仙山这边的师传是完全不同的。所以,青木派里从一开始就没有辈份之说。
大家说话时,也是用“你”、“我”这样的平辈称谓。便是对大人也是“你”啊“你”的。按大人的话说是“凡人们卑微的活了一辈又一辈,很多地方必须矫枉过正,才能打破旧框框。况且,敬意从来都不在一个‘您’字上”。他们只有在外头行走时,才特别注意着,免得露了馅。
心思电转,端木光终于和当年的魏清尘一般,完全悟透了。他笑着一拍脑门:“是我太过执着,一时着相了!”改,必须改过来!
赵宣拍着他的肩膀嘿嘿笑道:“你总算明白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稍后,赵宣跟着端木光去湖边的小山洞里头见到陈伯松时,还是正儿八经的给了一份见面礼。
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。因为赵宣现在也是穷得叮当响。
见陈伯松大伤初愈,脸上仍然不见一点血色,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一小瓶红参丸。
陈伯松见与在玉容坊里见到的那些丹药瓶都不同:材质象是玉,却非白玉,而是青色的。更奇怪的是,小小的瓶身上贴着一道半旧的纸质标签,上面写着“红参丸”。
他不是修士,但在玉容坊里这么多年,没吃过猪肉,还能没见过猪跑?多少还是知道一些修真常识的。比如说,“丸”、“散”指的都是凡药。
而红参丸是什么药?恕他孤陋寡闻,真没听说过。
如此一来,他真拿不准这份见面礼的价值,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接了份大礼
第八七二章 家里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