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快记不起来了。再次重温久违的难兄难弟感,他的理智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恢复得快一些,迅速的复盘整件事:
前头院子里刚刚才吵闹了一场狠的。为的就是纳二房的事。
本来有隔音阵,只要不拆房子,动静是闹不到外头去的。哪知女方今天带了女营里相好的姐妹们过来讨说法,男方一见架式不对,缩在屋里硬是不肯开门。这下可好了,惹毛了女方的一干小姐妹们。其中就有一个是阵修。这姑娘嘴里说着“非得看看他是不是耳聋了”,抬手就将那院里的隔音阵拍开了。
也就是说,如果还不开门,就直接砸门了。
男方也被逼出了硬脾气,刷的一下把门打开。接着,双方针尖对麦芒的吵了起来。
隔音阵只是被拍开,并没有完全拍坏。昨以,是时灵时不灵。不灵的时候,院里的动静全传了出去,引来了周边的所有人。大家合力,好不容易才将双方劝开来。
事后,也没有人把这事真当回事。昨天,那院里就已经闹过一场了。他爹也是知道的。昨天晚上的饭桌上,他爹还聊到了这事。听那口气是,纳二房,不反对。但是,必须跟家里的媳妇们商量好了,不要闹得鸡飞狗跳的,失了颜面。
但是,才一个晚上,他瞅着,他爹的态度是截然相反了。
怎么会这样?
电光石火间,他记起来了——早上出门的时候,他爹说过,要去一趟主院,向门主大人汇报会餐的准备工作来着。现在这个点了,肯定是已经见过了门主大人。而他爹可是出了名的唯门主大人的马首是瞻!
理清这些,他战战兢兢的指着前头院子方向:“爹
第八二七章 截然相反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