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摆了一口水缸、一个木质的矮脚长桌子,所以,显得要比里间空阔一些。
屋子收拾得整整齐齐。所有的家什虽然都是用得破旧了的,但样样擦得锃亮。
最让人动容的是,在木质的矮脚长桌子一头,也就是屋子里唯一的小木窗下面,摆着两个海碗大的旧瓦钵钵。这两个瓦钵钵里,就种着绿意盎然、生机勃勃的薄荷。它们让整间昏暗的屋子顿时变得鲜亮起来,也充满了生机。
而摊主说“进屋收拾一回”也不是虚言。只见他先是麻利的卸下两条长凳,摆进屋里,然后象是变戏法一样的,从长桌子底下搬出来一个折叠的小木桌,打开来摆好。最后,从摊子上再解下一块旧布巾来,仔细的将桌凳抹得纤尘不染。
“里头收拾出来了。”他将布巾儿顺手搭在一个肩头,笑吟吟的出来相请,“贵客请屋里坐。”
此时,白璋上人对他的印象已经大有改观。如果先前他提出过来看薄荷不过是一念之仁的借口,而现在,他在心里已经觉得自己没有白来这一趟。
“好。”他随着摊主进了门。
只是外间的空处摆了一张不到两尺见方的小木桌,两条长凳,便连转身的地方也没有了。所以,摊子只能摆在门口。
这是摊主讨生活的家什,出不得闪失。摊主犹豫了一下,选择了没有关门。
却不曾想,他跟在贵客的身后,进了门后,突然间,眼前大亮。
明明就是在自己的屋子里,但是,感觉完全不一样了。
首先,象是太阳掉进了他的屋子里。小小的屋子变得前所未有的亮堂过。
其次,这屋子似乎
第七三零章 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道门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