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对面的小马场之后,特意去执事堂翻看相关存档。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。
事情没有存档上写的这么简单。因为魏清尘在对面小马场实地察看时,听到了一些闲言闲语。比如说,接管了这些小马场后,苏老三在长老会上发了一通脾气,用地道的菱洲话不点名的骂当年提议开辟小马场的那几位长老是“崽卖爷田,不心疼”。
反正来都来了。魏清尘索性又翻了去年的账目存档。
账是做平了。但是,苏老三也没有冤枉人。好好的马场硬是要分出若干个小马场来。结果,一年多之后,再合并回去后,马只回来了不到四成。六成多的损耗率,还只是明面上的。各小马场交回来的这三成多马,瘦的瘦,病的病,又有近一半等于是废了,只能做驭马。并且,这一年多里,草料的消耗,是往年的近两倍。
魏清尘看罢,甚是心疼。这一两年里,门派的日子越过越艰难,这种瞎折腾也是“功不可没”!
话说回来。小马场是彻底失败了。对面的山谷能够改成菱洲学堂,倒成了废物再利用,多少能省些开销。
魏清尘拿着长老会的审议结果,向沈云做了汇报。
后者听完后,问道:“齐伯把会议记录给了你?”
魏清尘点点头,将记录本奉上:“是的。”按理说,他只是客卿长老,没有门主令,是无权翻看长老会的会议记录的。但是,当时,齐伯只字不提审议结果,只将会议记录本给他,他就只好自己去翻看了。是以,他是直接翻看的最后一页。按照规定,最后一页写的是审议结果,还有与会各长老的签名。
沈云无奈的笑了笑:“齐伯的眼界就
第六四三章 重锤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