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耸耸肩:“也可能是他真不知道。”
意思就是齐妈的个人行为。
沈云摇头:“这事我知道。齐妈跟我说过。她是跟过王思恩几回。但是,每一回都跟丢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,你们就开始怀疑王思恩与外头勾结了?”魏清尘甚是不解。以主公的心机和手段,如果早有防备,不至于叫王思恩得逞啊。
“是事后。在出事之前,齐伯他们夫妇二人都没有料到王思恩竟如此胆大,包藏这样大的祸心。”沈云叹了一口气,“我也有一部分责任。我听齐妈讲完之后,想着事情过去好些年了,而王思恩又再无音讯,便没有再去翻当年的玉简。”
“谁能想到啊!”端木光撇撇嘴。
不想,沈云摆了摆手:“我应该要想到的。易玲玲平时基本上连她的院子门都不出,却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被冒名顶替了。这说明,藏在我们门派里的内奸绝对不是一个人。他们是成气候了啊。之后,齐妈也跟我示了警。可惜,我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,错过了大好时机。”
齐妈为什么在去东海之前向他重提王思恩案?不就是觉得易玲玲案太蹊跷,联想到了门派里唯一的一桩叛门案吗?
齐妈尚有这样的警觉。可惜,他太过自负,没有真正听进去。
如果那个时候他听进去了,调出王思恩案的玉简过来看,立时就能发现这里头是落桑族人的手笔。那么,他肯定会重新彻查的。而王兴旺肯定是要被召回来询问的。
王兴旺已经凝丹。只要在他面前一现眼,就会立刻暴露了其内奸的身份。
如此一来,哪里还会有今晚的接头?又哪里还
第六二五章 担忧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