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漏说了”。
至于被漏说的是哪些人的意见,只要稍微用点心,便能分辨出来。因为他在补说时,这些人都在仰着头“欣赏”他的窘迫劲来。有一两个人表现得更明显,只差没在额头上刻下“真解气”这三个大字。
不多时,这名汇报代表停下来,惴惴不安的抱拳禀报:“门主大人,我的补说完毕。”
与会者们又齐刷刷的看向主位。
沈云和第一轮听汇报一样,没有做任何的点评,只是看向他们这一块,问道:“他的补充是否完整?你们还有没有要补充的?”
数十名与会者或摇头,或出声说“没有了”。
沈云这才抬手示意那名汇报代表坐下来,对第二位汇报代表说道:“你呢,有要补说的吗?”
后者连忙抱拳答道:“有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是。”
可能是时间上宽裕了一些,有机会重新打腹稿,相对于第一位汇报代表,这名汇报代表说得利落多了。
只是情况与前者出奇的一样。他也将那些赞同的,和有条件赞同的意见漏说了。
待他说完,沈云还是不置可否,依然是例行询问他们这一片,补说是否还有漏掉的。得到“没有”的答复后,才去询问第三名汇报代表。
就这样,又轮到了第七位汇报代表。
他刚才的汇报是有条件赞同的。这会儿,他摇头表示:“我刚才太着急,说错了。我其实没有漏说,不要补说。”
一言既出,与会者们又是神色各一。尤其是他的周边,有几个与会者目光闪烁,欲言又止。
第六一三章 不能胜任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