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来说在十月底所有的奖学金评定都已经尘埃落定,所以像比利-多诺万这样剥夺余一尘奖学金的情况,需要董事会单独开会投票决定。
阚谨言已经丝毫没有富二代的风度,他已经辞去了校队经理的职务,他晚上出现在余一尘宿舍的时候,脸上还有一撮黑灰。
“你是去挖煤了吗?”余一尘问道。
“下煤矿的工人什么样我见过。”阚谨言道:“说实话,我比煤矿工人要体面多了。”
余一尘觉得自己犯了个错误,他跟煤老板的儿子讨论挖煤,有一点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意思。
“你找到什么好的工作了吗?”余一尘问。
已经过去快一周的时间了,阚谨言勤工俭学的路非常坎坷,“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我特么什么都干不了,连最简单的洗碗都得从头学。”
倒不是说阚谨言连洗碗都不会,只是在饭店里洗碗,人家也是有流程的,阚谨言平实那套“反正又吃不出毛病”的洗碗逻辑在所有的饭店都不适用。
“我现在觉得自己唯一能够稳定做下去的,就是在加油站收银。”阚谨言说道:“老美不会算数,我收钱的动作快。但是他们要求稳定,只能去上晚班,这绝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老美不会算数这事,余一尘是深有体会的。他到达美国的第一站是在迈阿密,他从迈阿密转机来甘斯威尔。在迈阿密机场,余一尘买了一些书和饮料,总共97美元,他给收银员102美元。意思是让人家找他一张五美元的纸币,可是人家先把两美元还给他了,然后掰着手指算了一下,又找给他3块。最后余一尘拿着五美元的硬币去跟人家换纸币,人家才反应过来。
第十二章 吃过外卖,送过外卖吗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