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懒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紧迫。
刀从手中滑落,“这里!在这里!”胡小酒高举着双手冲着何无心大喊,“我们在这里!”
黄峰的眼睛还是没有完全恢复,但他听到了胡小酒的声音,便循着声音扑向胡小酒。
魏秋山断喝一声:“把他拿下!”
说话间十几个捕快蜂拥而至才黄峰和胡小酒双双擒住,胡小酒扯着喉咙大喊:“抓我干什么!”
“抓她干啥!放咯!”魏秋山说着翻身跳下马,把胡小酒扶起来,“小酒,你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没事,我没事!”她摆摆手又焦急的说道,“快救白白!他被压在下面了!”说着已经有了哭腔,“他的腿也伤了,肯定出不来,他被埋在下面了!”
魏秋山一听忙命人动手开挖,胡小酒也要帮忙,她虽然从小没少吃苦,却唯独没有干过农活,不管是铁锹还是锄头全都总得很笨拙,没几下手心就磨出水泡,又生生磨破掉,手心里都是血。
旁边的人一锄头下去“叮”一声,敲在石头上崩起一些碎石屑,胡小酒大喊一声:“你小心一点!万一他就在这下面,闷不死也被你砸死了!”
那人嘀咕道:“埋在地底下那么久,本来也不大可能活着了。”
魏秋山听到斥道:“说啥呢!会不会说话!爱干干不干滚!”
那小捕快立刻老实了。
胡小酒抬眼看看何无心,只见他默不作声,脸上就像结了一层霜。胡小酒的鼻子有点酸,她慌忙低下头,拼命地挖土,她不想哭,死死憋着,这是她从小练就的技能,只要她想,一滴眼泪都不会流出来,她真的很担心,她怕
一百一十四章 林暗草木灰(三十一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