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是世界上最无趣、最让人厌的人,看来我错了。”
姆拉克冲蜜蒂的背影努了努嘴:“大概是来月经了吧,这个时段的女人看什么都会发火。”
“我只能说……愿她早日绝经。”
“不不,我的朋友……更年期更可怕……”
……
宿舍门前,帕卡尔正在与安妮告别,见到骨傲天归来,下意识躬身。
“再次道歉。”
“嗯。”骨傲天勉强点头,“我其实不想原谅你,没有你就没这么多事情了。”
“傲天……”安妮不好意思地看着他。
“但也许,这一切都是必然。”骨傲天冲帕卡尔挥了挥手,“余生请尽少说话,尽少思考,做一位虔诚的神职人员,像那些任劳任怨的工具骷髅一样。”
“你知道,这已经不可能了,但我还是……谢谢你们,并再一次道歉。”帕卡尔叹了口气,捂着依然阵痛的头环,沉沉离去。
安妮不忍地看着帕卡尔的背影:“他曾是我最讨厌的那类人,现在却成了我最同情的那类人。”
“这就是拯救的代价。”骨傲天只是摇头:“他信什么,不信什么,好或不好,聪明或愚钝,随他去。如果你试着拯救他,那么你就变成奎利奥了,而我们都知道,奎利奥是个骗子。”
安妮长叹。
骨傲天看着安妮:“我以为亡灵会忘记‘怜悯’,但现在看来嘛,这个情感还在你心中,这大概是女性至死难抑的缺憾吧。”
安妮反问:“又也许,残忍无情才是缺憾呢?”
“两个亡灵探讨这个,你不觉得有点滑稽么?”骨傲天无意与安妮争论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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